这确实是件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吏部尚书的赵汝愚为这事忙碌再正常也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听完后想了很久:“稳住,我还是想知道,季家和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,赵康同与赵兼逸叔侄二人是不是知道,咱们查不到,也问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点了点头:“对,等。这笔银子不少,肯定不会是装进谁的口袋时,肯定是要用的。看看会用在那里,若真的只是贪点钱,便也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松用手拍了拍脸:“话说,是什么时候你认为有人想害咱们的。之前却没有这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回答:“从绛哥儿入府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带来的麻烦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反问: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松倒是很认真的想了想:“不是,绛哥儿入府才让咱们警觉起来,这事说到底,是有人想在那把椅子上动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所以,魏王府才是根,但肯定不是抦哥儿,他没这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松站了起来:“弟,你回吧。我去喝酒,顺便看看能不能找以前的老朋友出手帮一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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