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俟赶紧回答:“是,是,这就去,我亲自去厨房。”
“恩。”韩侂胄点了点头。
两刻钟后,韩俟看着韩侂胄吃了几块饼,喝了半碗粥,这才上前。
韩侂胄说:“你讲吧,有多急的急事。”
“叔公,是这样的。今天我去花满楼,钱府女眷的马车停在花满楼门口,然后帖了一个解题,解的是映月姑娘的第三关。女子笔迹,却用的叔父的署名。”
韩侂胄笑了:“叔父,你之前不是不喜欢他。”
韩俟裂着嘴笑了:“叔公,那个时候,叔父看什么都是一副防贼的眼神,难不成咱们韩家还在图他点什么。还有,他说话总是一套一套的,明明年龄那么一点,却是一副老成的样子,很让人讨厌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绝对是一个人物,而且里外分的清。”
韩侂胄追问:“怎么一个里外分的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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