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公,叔父倒是一点也不见外,我说句不怎么恭敬的话,抱只小猫小狗回来,在屋里还要生份几天,熟悉才把新屋当家。叔父从来没有,严州的事情也有人给我报了,若是外人谁下这么大功夫整咱家的产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点了点头:“行了,说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公,是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钱府大姑娘从严州离开的时候,给叔父念了一首诗,然后叔父回了一诗,我叫人抄了,请叔公过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俟把叠的很整齐的一页纸双手捧到了韩侂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看完之后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公,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俟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所以我才急急的回来报告叔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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