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说道:“等你叔父回来,你和他多亲近些,这事现在还说不准,看钱家的态度吧。但,麻烦肯定会有。晚了,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孙儿告退。”韩俟施了礼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门,韩俟就裂开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长随问:“少君,今的事让你这么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,好事还是坏事,有叔公决断,只说人。一个照面钱府大姑娘就留诗了,这事能在临安府说上好几个月,脸面,这就是脸面。手段,寻常人有这手段。”韩俟乐呵呵的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话他没说,韩绛再有二十年能撑起韩家,他依旧可以快乐的每天吃喝玩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正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俟一转头:“去,给我准备一壶酒,今个挺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俟的长随应声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花满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