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见。
但客人呢,你不见,我也不走。
这会,韩侂胄头上盖着一块布,正靠着软椅上,左边坐着戚夫人,又边坐着程夫人。
韩侂胄没病,他头疼。
以前,韩俟也挺能折腾的,每次都他给收场。
韩俟惹下的事,就算再麻烦的事,也不过是赔点钱,请人说和然后上门赔个礼什么的。
韩绛这折腾的功力是韩俟的一百倍。
韩侂胄在后院躲着,他就是在躲这一位贵客。
韩安这时到了门口,看了看没进去,戚夫人过去问了一句后回来又坐下,韩侂胄问:“人还没走?”
“没走,已经换了第三次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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