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什么?”
“没说,就在主君的书房坐着。”
韩侂胄一只手按着脑袋,他感觉头疼的要裂开了,这已经不是装病,这可以说真病了。
但,书房里那位客人就是不走。
既然能称为贵客的,就不是普通人。
周必大,当朝左相。
韩侂胄一把将头上的布巾扯下来扔到地上:“更衣。”
躲不是办法,装病显然周必大也不相信。
还能怎么样。
韩侂胄内心有点憋屈,步入官场这么多年,他自认很低调,从来不去招惹那些难缠的人,更不会去与那些自己无法对付的人树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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