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真刚,真直,真硬。
韩侂胄却不生气,乐呵呵的一拱手:“周相公以后常来,我自从有了儿子,决定重现曾祖家风。”
这话,周必大信不信不重要,韩侂胄的态度要表露出来。
“好,老夫看着。若真如此,日后便多来喝几杯。”
周必大又问:“绛哥儿,你的老师是谁?你真名叫什么?镇安府的事,老夫现在看懂了。以前有许多疑惑之处,现在却没有了。”
说完这话,周必大看了一眼韩侂胄。
韩侂胄只当是没听到,严州的事情之后,他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。
韩绛和李幸,完全套不到一块去。
周必大继续说道:“你若真是李幸,没必要在镇安候府作的这么绝,却又没伤几个人。若不是,便合理了。更何况,李幸也没有这种才能,一个酒肉之徒罢了。”
韩侂胄回过神来了,现在要说的话已经要扯到过宫这件大事了,立即一指身边的婢女:“取上等好酒来,加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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