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在表一个态度,我当你周必大是极贵宾,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又站了起来,他有必要解释一下镇安候府的事:“周相公,这事我没作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必大没看韩绛,只是自顾自的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说你有错,镇安候死于中毒,有大约六十万两银子流入绍兴府。这事让老夫夜不能眠,十分担心会有兵灾或是逼宫之祸。镇安候死后,老夫去过两次,你和李幸只是长的有几分像罢了,长相或可相似,但眼神、气质、学识、修养装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必大想了想转过头:“韩公,镇安候之死老夫有责任,老夫请他帮我办些事,或许这便是害死他的原因。老夫虽然讨厌你,但这次希望和你携手。绛哥儿在镇安府候的事情作不错,既然他顶了几天李幸的名头,这镇安候的仇,依礼他要出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愿意。”韩侂胄不用思考,他现在的人生目标就是把韩家洗白上岸,若是能得到周必大的帮助,便是事半功倍。更何况,过宫这件大事,韩侂胄是最直接的受益者,当今皇后之子赵扩正妻便是韩家的韩青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的侄孙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必大又对韩绛说道:“镇安候府,藏在暗处实际的控制者是谁,老夫猜不出。李季氏有罪,镇安候之死相信她也不想,但却是……”韩绛立即接了一句:“猪队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雅,但意思表达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:“是陆远伯翟简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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