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问过王蔺了,翟简也是被利用的。现作为一枚弃子,他已经有辞官之心,老夫不想让他辞官,这事再议,只说你。刚才老夫问,你是谁?你的老师是谁?严州之事,老夫也有耳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没回答,从袖子里抽出那张纸双手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必大只看了一眼,他知道这是钱荨逸的笔迹,或许这也是钱府的一种态度,所以周必大问:“你要找什么书,老夫帮你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《陈敷农书》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读过,就在秘书省四十三阁的书库中。明天便派人送来,你可抄录一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周相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必大问:“第三次问你,你是谁?你老师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韩绛,从记事起就叫韩绛。我与昼锦堂有很深的关系,我怎么来临安的,其过程晚辈不想答,我身上当时什么也没有,捡了一件袍子还是差一点被冻死,爹爹将我捡了回来,救我一命,一直认为我是李幸,但我说过我是韩绛不是李幸,爹爹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脸上的表情那个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必大却放声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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