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写的是一个名字,是户部一位侍郎的,爹爹我也想知道,在这次过宫的事中,这位侍郎和他的叔父处于什么角色。还真让你猜对了,镇安候不是病死的,但为父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,这幕后是谁?”
韩侂胄完全想不明白,是谁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。
这个人肯定图谋的是过宫,是支持赵抦的。
如此狠辣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甚至连翟简这种忠心的棋子,说弃就弃。
把朝中手上有权的,有势力,有实力的人都想了一遍,韩侂胄确实猜不出,这个人会是谁。
越是想不出来,韩侂胄却是不安。
面对面的敌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藏匿在暗处,伺机要咬自己一口的。
相比起韩侂胄脸上的愁容。
韩绛倒是淡定:“爹爹,史书上但凡是宫中关系那把椅子的事,就没有干净的。血淋淋都是最轻的表现,血流成河也是常事。不说远的,只说近的,唐,盛唐。父子、母子、兄弟……还少吗?个把大臣都是炮灰,死的史书都不记载,更何况死掉的无数宫人与士兵。淡定。”
韩绛说完往主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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