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走一边喊:“来人,把饭菜热一热,再给我蒸条鱼,我要海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自言自语说了一句:“这混帐东西还真不是李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韩侂胄走到正厅的时候,韩绛已经把那大盆一直温在小炉上汤放在自己面前正在捞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礼,身为人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,这是吃剩饭,不是正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坐下,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话说,你要严州折腾的那么狠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钱?”韩侂胄不信,他的想法就是韩家贪的够多了,买的土地、山林也够多,是收手洗白上岸的时候,韩绛竟然说为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解释道:“韩府抽成,一般是抽三成。我以后打算抽两成半,或是更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没搭话,让韩绛自己继续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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