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皓桁起身回应。
马远突然大笑:“我赠十坛御酒,让绛哥儿好好准备,回头听一听他讲赤壁,想来必更有趣。”
杨万里说道:“我倒有兴趣听他讲镜。”
韩侂胄感觉很累,他一直很紧张,韩绛今晚的表现不仅仅是韩绛自己的事情,更是韩家的事。
韩家想重新恢复曾经的名声,最需要的是才华。
今日韩绛的策论若是被这屋内人所不容,韩家就会被归于权贵、武勋一类。因为他韩侂胄也不是靠科举当的官,同样是恩荫为官,这是真正的士子圈所鄙视的。
韩绛也是恩荫为官。
所以,韩绛这六论,对韩家未来的名声至关重要。
长辈们走了,韩绛给抬去客房休息。
此时都已经快到四更天,客院的人却精神抖擞,正在相互对照别人抄录的部分,若有漏抄、错句、错词、错字等,相互验证。
曾经考中过探花,也参加过一次制科考试的张伯源说道:“此论若以制科分等,怕是入不了等,却是极精彩。也不知太公会如何评此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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