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客人在这里的王蔺的孙子王询这时却问:“此论我可否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询这样问也不是没道理,他是外人,作为客人在这里,这是钱家的家内事,也是钱家考女婿,这一份他能不能带走在礼貌上需要得到钱家的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家有人回答:“明天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。”王询将自己抄录的那份交给钱家人保管,同时说道:“依页数怕是超过两万字了,虽然中间有许多顺序错乱又改口的,但能讲出这些,这位韩家绛哥儿也是有真学问的人,听闻其师出自钱家,不知是那位大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家人也没办法回答,因为他们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有人说了:“听长辈议论过,只说是我钱家长辈收其为弟子后,携其游历天下,并由多位隐士共同教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询抱拳一礼:“这位纪公相必是给韩家绛哥儿讲史之师,大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大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说韩绛,被人抬着回住所,半道上韩绛找了一个机会,扶着一棵树把手指往嘴里使劲伸,喝成这样若不喷点估计明天早上就会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坛酒标准四十两,也就是两斤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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