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能听得懂这事,韩同卿丝毫也不感觉意外。
韩同卿继续说道:
“对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。”
“再往后说,曾经有一年内,光是私盐就抓了四千人,到了汴梁最后那几个,一年能抓万人。后来蔡相公不断的变换盐法、盐钞,往往盐商刚拿到手的盐钞转眼就变成了废纸。朝廷的说法是,猾商贪吏,表里为奸。盐商的说法是,朝廷无信,毁民伤本。”
韩绛很关心这个问题,他想听一听韩同卿的看法。
“兄,谁有错?”
韩同卿给了一个评价:“都是混蛋。”
这不算一个答案,所以韩绛再问:“谁先混蛋的。”
韩同卿倒了一杯茶给自己:“本是一件相互有利、互补的事。可贪婪让朝廷在有些时候不顾一切大开杀戒,而盐商为了钱贿赂官员。每次闹的谁都活不下去的时候,会有一批官员下狱,一批贪婪的盐商杀头,然后重新开始,就象什么也发生过一样。”
这操作神了。
整乱了,杀光重新洗牌,重新开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