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波操作韩绛不记得自己在后世的经济史中读到过,韩绛追问:
“那意思是,一切为了利?”
“是。”韩同卿点了点头后说道:“其实咱家也是这么干的,但咱家没参与盐,因为盐这事很容易出乱了,但本意上相同,都是用朝堂上的权与商人的钱互换,咱家喜欢换的地、山、桑、丝。这些不起眼,看着少却长久。”
韩绛真心是佩服,只能说韩侂胄更高明。
比起那些普通的贪官高明太多了。
韩绛又问了:“扬州第一盐商,魏家的事兄有什么建议?”
韩同卿虽然早就想过,可却一直没答案,这会韩绛问起来他又想了想才回答:“这事不好说,但你既然问了,这钱你还真不能要。想要钱,我相信你有的路子。”
韩绛马上问:“我不要店铺,我不要钱,但我要渠道。”
“渠道?”韩同卿不太理解这个词。
韩绛说道:“我岳父告诉我两件事,李幸是七月早产。魏家所谓的第一盐商只是空壳子。”
韩同卿瞬间就明白了:“照你这么说,我以前就怀疑过魏家的盐有些来路不明,那么有可能是武清榷盐。魏家是金人的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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