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摇摇头:“不知道,但可以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问:“若是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拿起自己最喜欢的黑曜盏品了一口茶:“若是,就灭他全族。正好借魏家的血,让我在淮南东路立威。反正,他家的钱我一文都不能要,我是韩绛不是李幸,这事总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。”韩同卿认可这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府不差钱,不在乎所谓的第一盐商的那点钱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盐商很有钱吗?

        比得上韩家控制一个州百分之七十的实际产出,这不能比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靠近韩绛:“带一个狠人同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同卿淡然一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台谏第一舌,沈轩字羽然,现只是从八品小官,从入职头一天起作梦都在想如何弹劾咱家。明州定海书院求学,定海书院可是钱家支援的,后进京赶考在钱府萧山别庄住了两年求学,考前半年在钱家梅坞书院,是最最坚定的反对咱家的谏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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