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身边的婢女没给魏月儿半点好脸色,连座位都摆在距离韩绛三步之外的地方,魏月儿若敢找韩绛告状,竹香等人才真正开心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魏月儿还没有傻到乱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魏月儿之父,魏林贵脑袋里那有想那么多,就象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接到了某大财团的宴会邀请那样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怎么样拉近关系,怎么让自己这个小商人与顶尖贵族拉上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与魏林贵闲聊了几句之后,直奔今天自己真正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大官人,本伯最近听到一些不怎么好的传闻,还请魏大官人帮我解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伯爷,我家没有贩官粮,更没有贩武清的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差一点把嘴里的茶给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智商呢?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摇了摇头:“这都是小事,若真有,我给你们脱罪的机会。听清了,是机会,而不是绝对,机会能不能把握住,还要看你们。现在,我要问的是,有传闻说镇安侯正妻,大婚七月后生子,而稳婆证言,足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