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七月生子,还是一个足月的孩子。
这两条消息代表着太多的事情。
魏林贵一听不是自家犯的大事,只是这陈年旧事心情一下就放松了。
魏林贵说道:“这事当年我还未及冠,却是知道的。一个商人之家怎么可能巴结上伯爵府,莫说是正妻,给个夫人都难。”
韩绛身体往过靠了靠:“讲,我保证不让你白讲,必有厚报。”
魏林贵想了想:“真相是什么我也不知道,眼下只有大兄魏山贵知晓,我却知道两件事。头一件是因为钱,原因我不知道,当年镇定侯还是伯爵,需要足八十万贯巨资。另一件事是,人是镇安侯醉了,大兄送去的,然后才成的亲。”
韩绛点了点头。
有这两条消息,这事倒是有一点眉目了。
但,韩绛还是又问了:“难道,魏山贵用的不是吕不韦之法?”
“什么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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