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壹葉只能陪着。
王询却悄然离开,跟着韩俟和蔡通判一起离开。
茶楼上,韩绛从窗户看到秀州大仓的门关了,蔡通判与韩俟出了秀州大仓,两人没有离开,而是来到仓外的几间屋。
这几间屋就是管理秀州仓的官办公的地方。
韩绛对张胥说道:“克己先生,现在可有作决定。我知道,在秀州拿不住你的把柄,但我还是劝你一句,想活命就交待。否则到了扬州之后,你和我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。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,因为你触及了我的禁忌。”
张胥没接话,只说道:“这天下,只是临安府诗书礼乐中的天下。”
张胥话中的意思韩绛懂。
这一切都是假的,都是被粉饰伪装出来的,朝廷已经是自我迷惑在纸醉金迷当中。
“别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你玩的这些都是本伯玩剩下的。”韩绛说话的时候,韩嗣将几页纸递到了韩绛面前。
钱宽回来了,见过史达祖之后将自己调查到了证据交给了史达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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