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看过之后说道:“和我想的一样。将粮食通过行钱借给周边县乡的贫苦民户,只有三分息,看似善举,却是用心险恶。若官府查出了秀州粮仓的事,必会追缴失去的粮食,以沈羽然的性子,肯定会不管不顾的去把粮食拿回来,便会生民乱。”
张胥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苦苦的茶。
他脑袋里在思考一个问题,既然韩绛看透了这一切,为什么不现在就杀了他。
以韩家的势力,他一个草民,就算没证据不能拿他下狱,但让一个人消失,对韩家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
韩绛可不管张胥在想什么,他继续刺激在张胥:“这场戏才刚开始,请看。”
张胥往窗外看,好几十人带着枷锁被摆到了秀州大仓外的屋门前。魏家兄弟也在,却只是被铁链挂在手上,而没有被绑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张胥知道,自己在秀州的布置被连根拔起。
合作的粮商、布商、盐商,连同魏家在内无一例外的都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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