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钱换筹码,桌上不见钱。
沈羽然又跳出来了,指了指韩绛,话噎到嘴边硬是没说出来。
崔壹葉坐在桌旁:“羽然,我知道宋律禁赌,也就是说说罢了,前有寇相公,后有易安居士。你若要弹劾,把我们都算上。”
“老夫也算一个。”王希吕也坐到桌旁。
还差一人,程松没打算上场,因为韩绛在桌旁,王询太年轻,辛弃疾满脑袋都是自己未来当上了淮南东路安抚使后,如何重整军备,那有心思玩。沈羽然想了想,自己坐下了。
一刻钟!
沈羽然的神情变了,坐姿也变了,开始非常认真的思考应该拆对子,还是拆连张。
一个筹码五文钱,沈羽然虽然官职低,但也不差这点钱。
他在意的不是钱,是胜负。
好不容易,沈羽然决定拆对子,王希吕轻轻一敲桌子:“碰。”然后伸手把沈羽然打的牌拿了回来:“在无序的混乱之中建立一种秩序,同时利用对手的舍弃给予自己便利,羽然拆牌相必肉疼,老夫却欣然得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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