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听完后,只说一句:卧槽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麻将都打出哲学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打出一张牌,崔壹葉也笑了:“仲行公得意之余,难免懈怠,夹张吃,而且还是最后一张。可谓挽救晚辈于水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壹葉打出一张牌后,韩绛伸手在牌堆里一摸,凭手感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了:“话说,你们讲的很有道理,不过自摸,给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座的都是一愣,转而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这里的牌,后仓打的就很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的四位管事婢一桌,一个筹码三十文,放在普通人家,三十文够买一升米,这已经是豪赌。

        丹霞围着打转,想上手,可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,好穷。

        丹霞又一次开始期待,自家姑娘赶紧嫁过来,到时候自己按韩府的标准领钱,自己就算比不过影和彩,至少也能比这四婢高一级月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就有钱买好吃的,也有钱打麻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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