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阿布其第一反应就是冲着墙角猛扣自已的喉咙,要把自已肚子的喝下去的酒给吐出来。酒里有毒。
可扣了两下,耶律阿布其扶着墙愣了,想了一会转过头:“不,不太对。有毒的话是银发黑,你这个是黑变白。”
哈哈哈。
韩绛放声大笑,然后指了指自已的脑袋。
那意思就是,老兄,你智商没充值。
耶律阿布其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:“我不管,我那份一文钱也不能少?”
韩绛笑了笑没说话。
“我在扬州有四十名死士。”
韩绛用手撑着自已的头,面带笑容,侧着脸看着耶律阿布其,依然没说话。
耶律阿布其一咬牙:“我知道八万一千二百四十一只大银锭藏在何处,我不要银子,我要我那份。”
这事有意思了,韩绛开口:“你那份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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