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年一百副甲、两千把刀、三万只箭头。还有麻布一万匹,以及其他看着凑点,但要值一千贯的物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再问:“你凭什么每年分到这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千张貂皮、五万张羊皮。还有药材四船。货已经送到,但去年的账没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这些话,韩绛懂了:“你的意思我懂了,你要是合情合理的账款。但为什么说,是你那份,为何不是账款?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阿布其问:“听过唐岛水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回头看向韩嗣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嗣上前:“少君,那是绍兴三十一年。金国派出七万水师约六百战舰,当年……”韩嗣有点犹豫,因为接下来的话非常不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吩咐:“照实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宽上前一步:“实话就是,官家派了三千水兵,还是从泉州一带招募的杂兵,有船一百多艘,重赏岳武穆部下李将军,让其带队出征。同时,临安府已经安排了主力水师,随时带官家往两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阿布其接过话题:“没有相信,也没有想到,忠勇伯胜了,而且是完胜没有损失一条船,此战之后,金人多不愿意参加水军。征我辽人为水军,武清的盐便是我们偷偷运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宽听完马上就反驳:“胡说,征的我汉人与少数辽人在武清水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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