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韩绛进来,李洱轻轻的摆了摆手,管家躬身退离,韩嗣也赶紧跟着退了出去。
李洱中气十足的开口:“刘锐给我写信了,但你来见本将有点过早。”
听李洱这说话的声调,一点也不象是重病,或是受伤的样子。
韩绛拉过一把椅子放在木桶旁,却没有坐下来。
李洱也是前辈老将,韩绛与李洱初次见面,韩绛还有点摸不准李洱的性格,自然是要谨慎一些了。
“将军,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才算是最合适的时机过来。不过眼下,就冲着八万多个一百两的银锭,若不下手有点可惜了。”
“八万多?”李洱来了兴趣。
韩绛很严肃的点了点头:
“恩,我有可靠的消息,王刻惪府里一位地窖中有八万多只一百两的银锭,就分析应该是庆历年间铸造的,实际重量是七十七两的银锭。我准备玩个手段,趁着王刻惪不在扬州的当空,把这笔银子搞到手。”
李洱点了点头:“坐。”
“谢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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