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坐下之后,李洱说道:“本将中毒了,现在用的法子是广南西路土寨的秘方。直接用药解毒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药三分毒,就算毒解了本将怕也上不得马,这法子虽然慢,却有强体之效果。”
“毒?”韩绛倒有些意外,他一直认为李洱是装病的。
李洱很直接的说道:“以镇安侯的精明,寻常的方法想给他下毒不可能,所以只好一起中毒了。”
狠人。
不对,韩绛反应过来了,镇安侯的毒是李洱下的。
李洱没再说,而是问:“你猜一猜,为什么?”
韩绛问道:“李幸身边的人是将军安插的?”
李洱轻轻的拍了拍手:“还算不错,但猜错了。”
这是什么意,说自已不错,但又说自已猜错了。
李洱说道:“继续猜。”
韩绛轻轻的敲着脑门子,开始回忆这事件的全部。依眼下来看,刘锐与李洱父兄都是忠臣这一点可以肯定,但眼下他未必就死忠,他们首先要作的事情是自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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