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坐了下来:“先生,然后呢?”
刘过也坐了下来:“哥儿有所不知,金国眼下已经露出的亡国之兆。”
“先生,继续。”
刘过很严肃:“胥持国已经位极人臣,他的官位已经坐到了极限。他在意哥儿的新历法超过了今年金国的科举选才。李喜儿是宠妃李师儿之兄,他眼下第二在意是的钱,第一在意的,是想请哥儿的爹爹出使金国。”
韩绛听的有点糊涂:“为什么?”
刘过回答:“学习韩家六代不衰之法则。”
韩绛:我去。
刘过伸开手掌:“哥儿听我说,金国第一亡国之兆,在自身。因为大宋每年的岁币,金国贵族一心追求奢华,我离开金国那天,李喜儿赏赐给一小官的雪盐,那小官以一两银一斤盐的价格转让给了另一个官。”
韩绛恩了一声。
刘过合上一根手指:“再说第二条,金国原本或有机会一统天下。可金国内斗我听闻后,惊了很久。这几十年间,从金熙宗杀功臣,到海陵王杀金熙宗,再到海陵王被部下杀掉,虽然后来经历了金世宗和金国当今皇帝的短暂复兴后,眼下变的更可怕了。李喜儿为保住自已的地位,连金国宗室都杀掉了两人。”
韩绛听到这里,开始佩服起刘过了。
去了金国一圈,他就发现了这么多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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