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过继续讲:“李喜儿为什么愿意与哥儿合作,因为在下的一句话。在下说:要给卖命的人足够的买命钱,这让他现在除了维持奢侈的生活之外,又要多一比花销。”
“恩,恩。”韩绛只是点头。
刘过开始说第三条:“第三条,金国有机会一统天下,但金国却没学到咱们唐、宋对属国的办法。拿西夏来说,金人除了索取之外,就是压迫。西夏受草原诸部攻打,金国坐视不管,每年的供给却分文不能少,西夏随时会反。”
没错,刘过讲的一点也没有错。
若不是知道刘过是土生土长的贤士,韩绛真的会怀疑刘过是穿越者。
刘过又讲了第四条:“四便是草原,金人对草原用的减丁政策,已经给草原诸部埋下不死不休的仇恨,一但金人势弱。”
“最后一条,金人真正的力量,只有当今金国皇帝最后的五十万精锐。而当今金国皇帝已经变的不可理喻,完全就是一个昏君。这五十万精锐会老,人心会散,若有什么意外。比如对宋,或对草原,一战折损过多,金国便没什么能征战的力量了。”
听完这些话,韩绛惊呼一声:“了不起。”
刘过起身一礼:“在下既然前往金中都,带着大量的金银珠宝,自当尽全力。”
韩绛说道:“休息一会,等会他们来了,让他们给你讲一讲我前几天讲的事情,让他们来讲,改之先生便可知晓,朝堂之上没有先生一席,是大宋之悲。”
为什么是大宋之悲。
很快,陆游、王希吕、辛弃疾三人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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