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笑了:“镇安侯的真名。”
翟简惊呼:“你是谁?”
韩绛指了指自已:“韩绛,如假包换的韩绛。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,我是李幸。我和你谈判的资格,在于镇安侯府仅存那点血脉之母,也就是一位妾室的授权。对镇安侯府动手的,是依律而办差的临安府官差。”
“这,这……”
哈哈哈。
翟简大笑,笑声之中充满了苦涩。
很显然,他不知道。
而且他来楚州,虞枢娘也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她。
韩绛相信,虞枢娘肯定是知道的,毕竟是虞家人,又是刘锐信得过的人。
翟简苦涩的笑了几声之后问:“可你,杀了人?”
“他们不应该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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