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。”
翟简多少知道一些镇安侯府发生的事情。
韩绛一摊双手:“很遗憾,我对镇安侯府动手,只为淮南东路。包括这物件也一样,都是一个局。有个人前几天对局有一个理论,我很喜欢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韩绛说道:“这天下所有的局,进与不进全在个人,都是自已选的。这局的每一步,走那一步也是自已定的,怨恨不得其他人,是生,是死,便是了。”
翟简问:“谁说的。”
“王希吕。”
翟简再问:“那么,是整个一个大局,还是现有一个局正在布。”
韩绛知道翟简是代表虞枢娘来的,所以直接就说了:“有一个局,需要借助楚州的力量,我需要一个假的宝藏。而且这个宝藏还要在金人能伸手摸到的地方,这个局会死不少人,正所谓人为财死,更何况是一笔巨额的财富呢。”
翟简在思考的时候,韩绛又来了一句:“对了,我不会和你家结亲。镇安侯府也不可能简单就平解了。”
翟简正在思考宝藏的事,韩绛突然又说这个,他脑袋有点跟不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