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一拍手:“对,咱不作普通人的生意,只作贵客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恭继续说道:“然后就是,别和高丽派到耽罗岛的崔家起冲突,但若有机会就拉拢、贿赂他们。一但机会成熟,便叫林掌柜安排人,在耽罗岛使用新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正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武将,但这理解力韩绛非常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恭翻小本:“接下来,挑选灵巧的军士学习各种赌的手段,再大量训练勾栏女子上赌桌来服务贵宾。最后,若被咱大宋其他人发现,就算死也不能承认自已是军士,我们就是海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对,太对了。魏将军,听我一句话,不想当海盗王的,不是好海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恭合上小本:“伯爷,我推荐一人。扬州水师邓阿布,我在海上久了会晕船,他不会。水上他管,地上我管。选他,一来可以救他一命,二来他可以带几条战船离开,伯爷只需要上报朝廷,他叛逃了,这船的事情也不用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不太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王希吕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说道:“这邓阿布我知道,他是受牵连的。他和扬州仓的主犯是挑担,而且他带水师帮着运过一次钱,数次盐。他是武官,这事不提宋律,依眼下的事他被流放三千里都算是从轻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看了一眼翟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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