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简回答:“镇安候旧部,但不是背宋之人,若能救下他一家老小,此人却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汉子,这是欠了你一条命的情份,他会作出选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了一句:“这叛逃,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说道:“不合适,但为大义,这小节不重要了。若被人发现,此案我顶罪便是,我是文官不至于丢命,最多丢官便是。再说了,被人发现,只能说失职,想必耽罗岛的事情不会暴露。若暴露,那邓阿布叛逃成为海匪便小到不能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说的明白,就韩绛你干的这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便一件翻开了,都比一个邓阿布叛逃当了海匪要重十倍、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哈哈一笑:“古话说的好,虱多不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倒说的直白:“一刀也是死,十刀还能死十次?但……”王希吕一个但字,让所有都在笑的人瞬间闭上了嘴,这也包括韩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严肃的语气,也确实让人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希吕叹了一口气:“这次,怕是要辜负幼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一旁的辛弃疾只是淡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朝中容不下他,从二十年前他就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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