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起身去把门关上后转回身说道:“这个,我想我们需要研究一下,宛城如何到手,而又不归朝廷的问题了。朝廷若给了幼安先生安抚使一职,那宛城就献给朝廷,若不给,那宛城幼安先生便任转运使,宛城与朝廷无关。”
魏恭瞬间眼睛都瞪圆了。
他听到什么了?
这半个月来,韩绛把整个淮南东路都翻了个过,一切根源直指有自立伪吴、或是叫伪楚的王刻惪。
可现在,韩绛却干的是同样的事情。
甚至于,更过份。
突然,翟简一巴掌拍在桌上,那实木桌子硬生生的被他拍出一道裂缝来。
魏恭心说,果真,陆远伯眼睛是揉不进沙子的。
这事,陆远伯翟简断然不能忍。
却听翟简说道:“说好的,我带人打宛城,这算什么事。没老子的什么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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