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必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朝堂上所有的官都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侂胄也一样,他想不出来留正为什么会逃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形势一片大好,只要顺着往下走,一切都是水到渠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京镗回来了,人象是突然老了几岁,原本年龄才不到六十岁的他,突然显了老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京镗坐下:“周相,今时今日,我才能不足。却也知道,如果放任继续发展,无论是襄阳,或是瑶民之变,再或是留公突然归乡之事。人心动荡、天下动荡,大宋的根基怕也难以稳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镗倒是说的是直白,他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才华在诗词上,不是在政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为官多年,基本上谁掌权,他听谁的吩咐办事,办事能力还是有的,可当下只有他一个枢密院副使、加参知政事,他感觉自已压力非常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不知道,应该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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