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必大叹了一口气,他还是了解京镗的,只问道:“当下,可有用之兵?”
“就枢密院的记录,只有北大营近几年一直没有军务,北大营是满编,或可用。”京镗都没敢说,北大营一定靠的住,只用了或可用这个说法。
周必大站了起来。
正当他准备说话,有人来报。
“报,建康军、平江府水师,着素装,全军战备。平江府陆营,已经被水师接管,几十颗人头挂在平江府城墙上,建康军并无异动,只是全军戒备在官道设了卡。”
刚刚站起来的周必大眼前一黑,人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。
屋内,马上就是一阵手忙脚乱。
一直如一块木头一样坐在那里的韩侂胄站了起来:“送周相回府,速请御医。”
“是。”
韩侂胄吩咐完,亲自照看着周必大的马车,将周必大送回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