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一死,赵汝愚也没打算立即放弃,他还在观察朝堂上各重臣的意见。眼下留正这一逃,朝上这一乱,他知道没有人此时还会管赵抦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宋的根基都在晃了,谁还会管过宫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熹从魏王府秘密的离开,刚进赵汝愚府中就见到赵汝愚正在等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熹迎了上去:“有急务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汝愚轻轻的在自已额头上按了几下,他有点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了朱熹的问话,却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转身往回走,朱熹在后面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赵汝愚书房后,赵汝愚才说道:“一切,我是说一切,都偏离了我设计的轨迹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让我想想。应该是韩节夫收了一个李幸当养子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熹上前一步:“我说过了,你应该信任你的手下,他们肯定杀死了李幸,所以韩绛不是李幸,而且你……”朱熹调整了一下情绪,他不想说粗话,改口说道:“而且你公务太忙,一定忽视了许多的事情,李幸不可能写出那样的策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汝愚依然摇了摇头:“或许是别人替他的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,钱家没眼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熹很想说一句,你以为钱家是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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