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熹说的委婉,赵汝愚听得出来这是话中有话,便问:“当下,只有放弃赵抦,只是……。”
赵汝愚清楚,赵扩虽然自已也押了宝,但比起韩侂胄来说,自已的份量小太多了。这时,朱熹却说道:“为什么要放弃,有太上皇诏书,有宗室支持,朝中更有许多重臣支持。”
赵汝愚摇了摇头,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,朱熹说道:“拿一个赵抦换赵扩,拿诏书换韩节夫退三步。”
一句话,赵汝愚不由的眼前一亮。
“有何妙计?”
朱熹说道:“不加官、不进爵。我出任赵扩的老师,你为独相。让韩家父子在赵扩登基之后,离开临安三个月。那怕是游山玩水也行,韩节夫必须离开三个月。至于小的,安排个麻烦的事情,让他离开临安去办,最好拖的久些。”
赵汝愚感觉或许可行。
两人讨论了很久,已经到夜里的时候,赵汝愚出门往韩府去了。
听闻赵汝愚到访,刚刚从周必大府回家的韩侂胄却是笑了。
刘过在旁说道:“自古,大权靠的不是宗室,也不是一人之下的官职。靠的钱、粮、兵。任凭谁高高在上,只有这三样在手,纵然是天,也要看这份脸色,是晴,还是雨。”
韩侂胄感觉后背有一丝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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