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辛弃疾,赵放想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象,还真是。最近听说他不写诗了,要封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钱皓桁心说,可惜了,真的可惜了。辛弃疾的诗词水平远在他之上,这样的人封笔将是诗坛的一大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谁想,赵放又说道:“可是又听说,他攻下秦州之后狂饮一坛酒站在城头,用酒在城上写了一首诗词。可惜没有抄回来,听说很是霸气,那意思是剑指幽州、饮马酒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,可惜。”钱皓桁也感觉有点遗憾,这诗没人抄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放一指那边人群,钱皓桁顺着赵放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几个蓝布包头的人走到台上,一人高喊着什么,身旁的同伴用刀划破手臂,用血在脸上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又有人上台了,依然是蓝布包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放说道:“这是苗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分得清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放回答:“恩。他们是来自神农山南边的,是前来相助义军鲁东的,可惜鲁东战死,他们也战死了许多人,我去送了些盐,他们拒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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