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皓桁问:“为什么拒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生死好友战死不需要补偿,我又派人给了好铁一万斤,这次他们收下了,正在打造刀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谭州瑶民作乱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放知道这事:“韩俟与令尊已经到了岳阳,没敢让他们知道你在这里,怕有什么意外。不过算算日子,他们也要南下去谭州了。岳阳那边口风很紧,寻常的人也没必要知道咱们这边的事情。我算是一个死人,你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放说的清楚,自已可以有多种解释,病死的、战死的,怎么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钱皓桁是以游历天下为名离开临安的,若让人知道他在宛城,这后果有点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钱皓桁点了点头,他原本想问,自已的父亲还有韩俟能处理谭州的事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似乎也没必要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