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败毒丸,我们准备了三种,尝试之后调整药方。还是那句话,太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思考了好一会,反正短则三天,长则五天人就撑不住了,不如试一试,韩绛说道:“用利刃十字切放毒,我有一物可助外伤不会化脓。今天放一点毒,明天放一点,在黄公能撑的住的前提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张子安点了点头,能救身为医者肯定想去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又说:“我以前听过一个偏方,但不知道有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用新桑树的根,大拇指这么粗,阴火在毒疮上烤。但怎么烤我不会,阴火是什么火我也不知道,这是听一位老翁讲的。还有,烤多久,一天烤几次,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子安认真的思考了,他打算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影到了,带来了一小瓶酒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东西韩绛也没有多准备,只有一点点,是给影和彩,尝试羊肠线,拿羊作试验的时候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没有标准的七十五度,韩绛也不敢肯定,只能说大概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比没有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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