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刀子的是钱宽,他手稳,而且自已磨了一把锋利的小刀,蒸过的小刀十字切开放脓,然后酒精洗,再上药。
药是新安张家准备的,外伤用药。
很疼,黄裳却忍得住,韩绛叫人按住他的手脚,给他嘴里塞了一块布。
桑枝这东西只要韩绛吩咐,立即就能搞到。
韩绛看着张子安在烤的时候问:“我一直以为阴火是就是鬼火呢。”
“不是,艾灸用的就是阴火,意思是非明火。为何用粗桑枝不知,我用的是桑枝粒加铜灸炉来烤,这个我擅长。”
在黄家,折腾了半天又一夜。
韩绛一直都没离开。
到了次日天亮,张子安找到韩绛,韩绛问:“怎么样?”
“有用。从脉相上看,确实见好。这法子虽然慢,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我都不敢保这病能治,是不是能治好,十天后我再给少君一个答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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