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深甫血往头顶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晕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又说道:“谢公,看到没有,理学就是典型的双标,一边给别人定规矩,一边自已为恶。今个还抓了七十多个小吏,理学的学生都是什么货色,我看理学的学生可以全部打死了,理学就是伪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韩绛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半个月时间黄裳就能出来上班了,身为礼部尚书,黄裳这次会给韩绛当枪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眼睛里揉不得砂子的钢硬男人,肯定会把道德败坏的朱扒灰钉死在耻辱柱上,连同朱扒灰的理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韩绛怼了谢深甫,谢深甫还是劝道: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反问:“那一点不合规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熹叛国,还未审。其弟子说合谋,这个不合适。你强抄这么多人的家,拿的罪证却是贪污、渎职的。这话传出去,你让天下人怎么看,你让史书怎么写这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哈哈一笑:“我不在乎。无非就是党争,无非就是残害异己,还能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