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深甫反问:“你不在乎,你爹也不在乎吗?”
韩绛伸手一指那些被抄没的财货:“我爹不在家,他不知道。等他回来,就算要打断我的腿,这会他也阻止不了。”
谢深甫第三次劝:“赵汝愚,无论是贬多远,我不插嘴。但其他人,手轻点。”
“成,给谢公你一个面子。不过,我要求洪相公、黄尚书、和谢公你三堂会审,叶侍郎、杨御史助审。”
“行,一言为定。”
谢深甫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韩绛给他面子了。
别说韩绛只是七品官,眼下他还真搞不定,因为太后站出来了,官家一脑袋热的支持。特别是在打压赵汝愚上,太后的娘家人以李潽为首,闹的太凶了。
皇宫前堆的财货就是给天下人看的。
看看,朱扒灰的学生们是什么东西,贪污了这么多。
从皇宫门前离开,回家。
半路上,史达祖问韩绛:“少君,你动了赵汝愚,这事主君不知道,但也算咱韩府的好事,可临安城官十七人,吏几十人被这么下狱了,怕是真会有不好听的话写在史书上,万一理学翻身,怕这一段会写的很难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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