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没回答,却反问:“达祖兄,听说燕琼楼来了一个新人,年芳二八,从应天府过来想在临安搏个名。很傲气,寻常家里的哥儿根本就不放在眼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有这么一人。自鹤翎姑娘归隐,一手四弦琵琶独步天下,无人能出其右。年轻,而且有才有相貌,自然傲气了点,搏个身价,怕也是楼院的掌柜安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达祖倒是替对方说了句公道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吊着也是一种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见,正好解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史达祖没问韩绛为什么没有回答自已刚才的问题,既然韩绛想去散个心,他安排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琼楼,算是临安府内海鲜作的好的几个楼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酒,也有自家独道的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官营,同样隶属于西酒库,就建在城外西湖边上,风景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到的时候,这里正有人在抬价,东珠十二颗滚盘球,请当家姑娘出来弹一曲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家家丁站到了门口,酒楼的护院自觉的退到台阶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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