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绛转身到茶桌旁,烧水,泡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既然能传到葛邲那里,想必朝堂上的重臣们已经在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事自已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猜到了韩绛在想什么,刘锐说道:“别想了,你爹在临安一定会知道,至于你,他们还没有把你当个人物。你爹那些在朝中的人,位置太低,让他们去打听这事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不想了。”韩绛摸了摸额头拿起了茶壶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不想,这事怎么可能在脑袋里空下来,韩绛又问:“那留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摇了摇头:“胆子太小,眼下让他先缓缓,稳稳神。”说完,刘锐和韩绛一起笑了。一位二品大员,能吓的逃离临安,这事估计会能在史书上记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锐问:“盐钞的事情,你说过你是玩钱的祖宗,这事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叹气,叹气没用。战场上,刀已经悬在头顶,要么躲,要么杀,叹气能有什么用呢?”刘锐的理论有点邪,但却是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说道:“我是怕,怕毁了朝廷的信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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