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反问:“朝廷,还有信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那么,开仓清库存,我们给盐钞附加另一种价值。就当下朝廷的作法,盐钞已经不是当年给西夏换粮草的任务,眼下最大的价值是为了朝廷收税,而后成为运盐的通行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刘锐虽然是武将,可年龄摆在那里,他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继续说道:“那么开仓,官仓眼下有盐,但不多,黄河大灾粮价已经涨破天了,朝廷又打算封关,这是不给金国那边灾民活路,这事不好,有伤天和。所以我们用盐钞在灾区刮一次金国贵族的余财,再拉一票愿意求活路的人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锐问:“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上换盐,相信以咱们在淮南东路的势力,无论在长江的那个位置设置秘密的交易点,盐铁司的人奔过来的时候,咱们能从容撤退,韩嗣手中的盐钞便是通行证,可以合法的把盐运到任何地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一解释,刘锐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市上再把盐钞卖出去,这些盐钞依旧可以换到盐,而且还是合法的盐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锐再问:“那再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印盐钞,把朝廷的盐钞卡在盐铁司发不出去,咱们的人肯定能分辨出真假,真盐钞换不到盐。朝廷为了筹钱,一定会加印会子,但国为朝廷失信与商,会子肯定会贬值,一千当六百是我预估的数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刘锐分析过,当前的会子已经是一千只能换八百个钱,这次盐钞加印之后,会子肯定会更不值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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