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猜不透,所以才可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鬼理论,韩绛真的无法想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史达祖倒是解释了:“那么少君帮黄裳是什么原因,黄裳是谁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倒是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偏不向的人,他们是稳定朝堂的关键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史达祖又解释道:“主君眼下是要走名臣之路,所以需要这些人。少君走的是路,将来的时候这些人也老去、故去,也影响不到少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问:“达祖兄,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史达祖没有立即回答,走到窗边看着远方,过了好久才回答:“曾经年少时,我喜好诗词。初试考场我意气风发,认为我也能作大事业,或许能成为一代良臣。我或许没有能力收复失地,却也能守住大宋这残破的半壁江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默默的听着,这或许是史达祖第一次谈人生,也是唯一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史达祖长叹一声:“后来我变了,因为无法考中,在韩府当了幕僚,负责起草机要文书与出谋献策。自从见识到韩府的权势之后,我变的骄傲蛮横,也开始忘记自已年少时的想法,接收礼物,临安城权贵眼中,我是共为奸利的小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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