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小人,史达祖却是笑了:“我自问,诗词也有天赋却融不进临安这里文人的圈子,并非我文采不够好,而是因为我是奸谋之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了,现在我又想恢复中原。话说论谋,刘过强我数倍,他是大谋之才。论治,刘仙伦也高于我。但论朝堂,我比他们强,论诗词的话,怕是谁也不服气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这才开口:“达祖兄,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信任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,史达祖确实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绛回答:“我这个人其实很简单。我相信有两种人可信,第一种是极孝的人,那怕作恶多端,只要极孝,便可信。第二种是念旧的人,特别是对自已发妻一生一世的人。人心里,其实只能装下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史达祖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这番话让他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以为,自已在韩府当幕僚多年,韩绛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信任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绛也走到窗边,站在史达祖身旁:“我也说几句心里话。刚才提到,人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。我却娶了三个,别反驳。影和彩是我到了这里后认识,并且知道名字最先的人,在心里留下很深的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。”史达祖没怀疑,因为韩绛没把彩和影当妾,这一点韩府上下的仆婢还是有眼睛能看得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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