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侂胄吩咐道:“准备一下,我去给义兄上柱香。”
“是!”韩安赶紧退下。
半个时辰后,赵汝愚府。
府内正在收拾行装,赵汝愚丧礼四十九之后,其子准备带赵汝愚回乡安葬,同时也准备卖掉这个府,全家回明州去。
赵汝愚之子外放知县事,就算将来能回来,以他的官职也养活不起这么大的宅子。
更何况,眼下依礼他要回乡守孝三年的。
韩侂胄前来上香,赵汝愚之子在旁跪礼答谢。
韩侂胄伸手一扶:“贤侄,礼太重了。”
“叔父容禀,这礼非但不重,反而轻了。我爹卷入叛国大案,当时已经被抄家。后来绛哥儿从中周旋,保了我爹的名声,又让刑部与大理寺还回来大半被抄的家产,并且上书官家给我爹一个哀荣,请封福王。”
韩侂胄听完脑袋只有一个想法,这次韩绛搞了一件大事。
赵汝愚自尽补足其中重要的一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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