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箭在弦上,不杀不行。
赵汝愚之子进内室取了一只木盒:“这是吕太府转交的,只说是我爹爹弥留之迹写给世叔的信。”
韩侂胄这才问:“你爹,走的还安详吧。”
“回世叔的话,这个我不知。但下毒害我爹的人已经被大理寺判了极刑,后经绛哥儿从中周旋,改为凌迟。在我爹头七那天,就在东门公开处刑了。”
“恩,若有什么需要,尽管来临安府找我。”
“谢世叔。”
韩侂胄收起那漆封的木盒,一步三回头。
他心里不太舒服。
他和赵汝愚兄弟相称多年,曾经合作过,一直到赵汝愚有心再进一步的时候两人决裂,但那时面子上还保的住。
后来,赵扩登基之前直接撕破了脸,可这事却没几个人知道。
紧接着,自已出使金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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